[改寫創作] 玻璃腦 (上)

這篇故事是我改寫的



內容來源是誰的我有點忘

只知道我是在手塚治蟲的短篇故事集內看到這故事

或許會熟悉 或許覺得改的不好



管他的



我就照我想寫的寫

所以內容的專有名稱 都會是我想的



就這樣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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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一個童話



也許妳會覺得這很像一個童話

但是



不是每個童話都是那王子公主幸福快樂過生活的結局



至少



這個不是







晚上八點五時四分 一家日本飛回台灣的班機在降落時不幸失事

班機是降落時 起降輪沒有正常放下 結果整架班機就在跑道上滑行

駕駛試著控制那接近失控的猛獸 無奈 這頭這匹載著108名乘客的野獸

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依舊是沒命的往前衝

也許可以靠那摩擦力減少衝擊 但是 很不幸 滑行到一半 機身卻分裂成兩截

前半部的機體因為摩擦過熱 結果導致燃料槽起火

不到五秒鐘 燃起的火焰就引起了機身連環的引爆

從機首 機翼 到機身間的乘客座艙 頓時被火海吞沒

整架班機就在頃刻間解體 那些被炸散至四處的殘骸

隱約看的出那些罹難者的肢體 只是 這時候 肢體並不是跟他們的主人一起

就像是那些在公園放的煙火一樣 隨著火焰飛向空中 炸出了了一個並不算漂亮的火花

燃燒的肢體 也就像流星一樣 劃過天際 殞落到某處 等著日後的搜救團隊來找

一片火海 人間煉獄 觀察仔細一點 妳也許可能會聽見他們的呼救聲

當然 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



但並不是所有的機身都在燃燒 至少機身後半的乘客座艙就沒有

分裂的後半段 一樣式滑行了好幾百公尺但卻因為前半部機身的爆炸

那衝擊力使得後半的殘骸偏離了遠本會撞上的前半部機身

就在偏離跑道後不遠 停了下來





消防車和緊急應變小組依然是老樣子

大概是過了快20分鐘才出現



灑水 滅火 救人 烤肉(若真的有 就太瞎了)





在機場的乘客都目睹了這一幕 頓時 機場大廳內 亂成一團



[爆炸啦!!!]

[飛機爆炸啦!!]

[么壽喔~那ㄟ阿ㄋㄟ啦~]

[幹!X航又出事啦!!!]

[天阿!!快叫消防車阿!!]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阿!!!(指著航空服務人員)為什麼每次都有問題啦?!]

[快打電話!!]

[天阿!!我女兒在那架班機上啦!!]

[我老婆!!不!!!!誰來救救她!!快阿!!她還懷有身孕阿!!]



很多人面臨了崩潰的邊緣

卻依舊只能叫囂 怒罵





憤怒 驚恐 訝異 甚至看好戲的情緒都在這時候飆漲

但在大廳內叫囂的人群們也是束手無策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團巨大的"營火"熊熊燃燒

當然 很無力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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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幾日 X航召開了記者會說明緣由



甚至 總經理也向各位大眾道歉

他起身 鞠躬 鞠躬 再鞠躬

但失去了摯愛的的人們

哪能夠接受? 紛紛譴責道







[什麼詳細情形不清楚?]

[國家養你們是幹麻的阿!?]

[什麼叫做機組零件不穩?難道平常就沒在保養嗎?]

[你拿我們的生命在開玩笑嗎?這樣的飛機也敢飛?]

[到底誰該負責阿!!你說阿!]

[把我的親人還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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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災醫院



一名在手術室外焦慮萬分的男人

他不停的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上滑下

他沒有心思擦去 他的心一直都被懸著

他坐了下來 兩手環抱 把頭埋進了胸口

兩手緊緊的抓著兩臂 指甲已深深的陷進肉裡

他的呼吸 很不平穩 心跳也一直加快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直到手術室的燈熄掉

穿著染紅綠袍的醫師走了出來



[林先生嗎?]醫師說



坐著的男子立刻彈了起來 衝向醫師 緊緊抓著醫師的手臂



[醫生 醫生阿~ 求求妳 妳一定要救她阿!!]他快哭了 雖然眼淚已經準備好了

[林先生 你先不要激動 跟我來吧]說著 醫生就帶領男子進入病房

男子一踏入 卻立刻呆滯



病床上躺著一個人



看不到臉



因為被白布遮蓋了



男子舉步維艱的移動

快靠近床前時 他突然雙腳一軟 跪在病床邊

男子的嘴唇微微顫抖 卻沒有聲音



[林先生 請節哀 我們盡力了...]醫生遺憾的說著



男子揮揮手示意醫生別說了 此時的他 聽不下任何言語

他拉開蓋住的白布 在那白布下的那一張臉 早已靜靜的沉睡

她睡的很沉很沉 只是 不會在醒過來了

男子把白布蓋了回去 掩面 肩膀不停抽動



[林先生 先別難過]一名護士說

[至少 你孩子是安全的.]



男子立刻抬起頭 用那張掛著兩行淚痕的臉瞪著護士



[妳說...什麼?]男子難掩激動 只是跪在地上看著護士



另一名護士 抱著一名嬰兒進來



白淨的臉 純真無暇 彷彿就像是一名天使

只是 這名失足的天使 卻是很安靜的睡著 完全不理會這俗世間的喧囂



[這是您剛出世的孩子]護士把孩子抱過來

[這是...我的孩子...]男子看著她 眼淚 卻止不住



[只是...]醫生語帶遲疑

[只是...什麼?]男子疑惑的看著醫生



[她從出生就一直昏迷著 雖然脈搏 心跳 呼吸都很正常...]

[你胡說什麼!]男子暴怒

[快把她弄醒阿!用拉 用扯 用什麼都好 快讓她哭阿!快讓她醒過來阿!!]

男子情緒終於控制不住 緊隨而來的 就是一陣痛哭

沒有人想制止他 就任由這名男子痛哭失聲

而那名沉睡的孩子 依然熟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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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我親愛的孩子 妳看 這是妳的名字喔!]男子輕聲的對孩子說

[看阿 妳的名字 叫"雨兒"喔 這是妳媽媽最喜歡的名字呢]

[雨兒!可愛的雨兒 快點醒阿 求求妳...]男子落下了淚









幾天後



醫生辦公室







[醫生 我的孩子為什麼不會醒?]男子焦慮的問



[人類之所以會睡眠 是由於睡眠中樞被刺激所致]

[所以不可能因為母親昏睡而導致小孩也昏睡]

[我想應該是在那場劫難中有什麼衝擊 導致小孩腦室一部分受到了異常壓迫...]

醫生冷靜的說完那專業分析 雖然男子很多聽不懂



[那到底要昏睡到什麼時候?沒辦法讓她醒來嗎?]男子難過的說



男子轉身離去 回到孩子身旁 他靜靜的看著他的孩子



[毫無反應 簡直就像是洋娃娃一樣]男子面有慍色

[她可是個活生生的漂亮女孩 不是洋娃娃啦]護士說

[可是 他全靠打點滴才能維持生命 到現在 連眼睛都沒張開過]男子微怒

[但她也像一般的孩子一樣 會正常大小便阿!]護士說



[說夠了沒有!?我只想要一個會哭 會笑 會動的真娃娃阿!]男子咆哮

整個走廊 都是他的回聲 異常的響亮











然而 雨兒仍然昏迷不醒

一年 兩年 三年 好幾年過去了

要是正常的孩子 早已經開始會說話了

可是醫生就算盡了全力

雨兒還是連笑都沒笑過 沒有甦醒







台灣的某家水果日報報導了這個消息

雨兒瞬間成了知名的悲劇女主角

男子帶著雨兒上各個節目接受訪談

關心的明信片也如雪片般的飛來

其中不乏有安慰 鼓勵

甚至還有湊熱鬧的信:



[養樂多+咖啡粉 可以讓她在30分鐘內甦醒]

[那會拉吧?]



[想要立刻清醒嗎?來罐保X達蠻X]

[......]



[不靈山寺的靈符 請每天早晚貼在額頭]

[可是我這邊有一封說:請將靈符貼在腳底 同時不要貼其他符咒耶?]



[妳失眠嗎?來一杯"助妳眠"馬上讓妳好眠 什麼跟什麼阿!?]

[太離譜了 亂來!]



......

...







訪間的節目 也做起了相關的報導

一堆莫名其妙的言論 也因此峰擁而出

只是 這個新聞熱



只持續了一個禮拜......



動也不動 完全無反應

記者們也感到沒有意思

人們很快就忘記了這位沉睡不醒的小孩

而雨兒的父親也再婚了

起初還會在來看個一兩次

但最後 也不來了



雨兒依舊沉睡不醒

就在醫院護士的看護下 她十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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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我因為重感冒而住進了醫院

那一年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睡美人"





那一天 我在醫院裡亂跑

跑著跑著 我到了一間病房

我注意到病床上有一個小女生 她眼睛閉著 一動也不動



[她死掉了嗎?]我好奇的問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叫死亡

[別亂講 她只是睡著了 她是睡美人喔!]護士細聲說

[睡美人?騙人 那是童話故事吧?]

眼前的是睡美人嗎?



她的臉圓圓的 皮膚好白 眼睛閉起來 看起來小小的

嘴巴也小小的 她睡的樣子好可愛 好像天使一樣



[真的 她一直都是睡著的 沒有醒過來過]護士細聲說 但似乎有點取笑我的意思

[那 如果我親她 她會醒過來嗎?]我問

[不可能啦~]護士笑笑的說



我有點小生氣 就說



[可是故事書上說 王子親了一下睡美人 睡美人就醒過來了呀!]我大聲說

[她在出生前發生了車禍 所以生下來時就一直昏迷不醒了]護士感傷的說



我轉過頭 望著那白淨的臉 她依舊是沉睡著

[好可憐喔......]

[我要親妳 希望妳早點醒過來]



我的臉湊上前去 面對著她 我閉上眼 輕輕的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 喉嚨一陣刺激 我又開始不停的咳嗽 咳個不停





[小韋!你怎麼可以亂跑呢?快回去睡覺!]媽媽找到我了



等我咳嗽好一點後 我就每天都到雨兒的病房

每天親她 但因為年紀很小

就連護士看了都覺得好笑



可是



我是很認真的

我真心的希望有一天

我的吻 真的能讓她甦醒



就這樣 日復一日



出院後 雖然回到了不算近的板橋

但我還是每個禮拜天坐公車 千里迢迢的來醫院

吻我的睡美人



就這樣過了好多年

和春 炎夏 蕭秋 寒冬

直到在我第十七歲的那個夏末......





那一天 大雨滂沱 雷聲隆隆

我如往常一樣 我再度來到了雨兒的病床前

我看著熟睡中的她





白白的臉 小小的眼 小小的嘴 柔長的黑髮

我每次來 總是會看的入迷



[我的睡美人 我希望 在我吻妳後 妳就可以睜開眼睛看看這世界了]



我靠上前去 給了一吻



雨兒的身上有一種香味 很香 我很喜歡那種味道

聞起來 很舒服





[轟隆!!~]

一陣雷鳴 好大一聲



[喔 天阿 嚇死我了] 我說

此刻 我卻發現雨兒有些不對勁



嗯? 她的手指 在微微顫抖

我看著她





只見她



眼睛 動了一下 接著 就緩緩睜開

她扎了扎眼睛 然後看著我



我不敢相信

我傻了兩秒



隨即 我就衝出病房 並且高興的大叫



[哇阿!!!雨兒!!雨兒她!!雨兒她醒過來啦!!]我幾乎是歡呼的



所有的人全都呆住 也有很多人的下巴幾乎快掉下來

他們全都訝異的看著我 似乎還不太敢相信我剛說的事情





隨即 雨兒的病房就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所有的醫生 護士 病人 甚至是樓下賣水果的阿伯

都來看看這位甦醒的"睡美人"



[天阿!太神奇了!]

[這真的是醫學都無法解釋阿!]

[難道真的是有神明保佑?]

[雨兒阿~妳看的到嗎?]

[雨兒阿~妳聽的到嗎?]

[雨兒阿 小雨兒阿~ 天阿 她真的醒了耶!]

[......]

......

...







我在旁邊笑笑的看著雨兒

我知道她為什麼會醒



因為 她是我的睡美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