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阿阿...]
[阿呀呀...嗯巴巴..]
[阿阿..]
雨停了
是吧?
我看著雨兒
雖然說 醒了
但是眼前的雨兒卻像是個小嬰兒一樣
[醫生 她怎麼像個嬰兒一樣?]我看著眼前的雨兒 她正在拿奶瓶咬著
[雖然說 生理上已經到了17歲 但她的智商年齡可能還停留在嬰兒時期吧]
醫生冷靜的說 他也是看著雨兒 一直看著
我走向雨兒
蹲下來 我跟她說話
[雨兒 妳叫 雨 兒]我指著她
[雨...兒...]她學的很快
然後 我指了指我自己
[阿韋 我叫 阿 韋] 不曉得她懂不懂
[阿...韋...]她看著我 慢慢的說出這兩個字
不曉得為什麼 好像就突然有種電流 從腳底竄到腦門
我突然一愣 我不曉得這是什麼感覺
[阿...韋...]她又叫了我一次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辦 只有傻傻愣在那
[抱...抱...抱抱]她舉起雙手 作勢要我抱她
[蛤!?]什麼!?
[你就抱她吧 她的智商現在是兩三歲的階段]
醫生說
[我......]
突然要我抱一個17歲的少女
好吧 雖然她的心智只有兩三歲
但這......
我只感覺到一陣臉紅
[唔...]她見我沒有要抱她的情形
似乎準備要哭了
喔 天阿... 我最怕別人哭了
更別說是一個可愛的女生了= =
於是 我把她抱起 雖說我的身體不算瘦弱
但...一個接近成年的女生 也是有重量的......
不算費力 我把她抱起 她看著我 很天真的眼神
被她看著看著 我的臉 似乎又紅了起來
[背背...]她對我說
[蛤!?]對 我被嚇到了
[你就帶她出去走走好了 她現在把你當朋友 最信任妳了]
醫生說 我懷疑他有火上加油的意圖...
[阿韋 妳就帶她出去吧 她現在的求知慾正急速的膨脹]
[拜託 這個樣子帶她出去 會被人笑得阿]我臉紅的說
[......]醫生看著我 不說話
[好啦好啦 我帶她出去就是了...]我很無言
在醫院門口
[阿韋 記著 也許只有你可以解開她身上的秘密了!]醫生對我說
[知道了啦]我沒好氣的回他
[背背...]她又對我說了一次
無奈 我只好放她下來 讓她趴在我的背上
但是 當她一趴到我身上 我就感覺到有"某種東西"觸碰到我的背
"胸部"
腦海裡立刻想到這名詞 心跳加速 臉色燒紅 我突然間一片空白
[啊!]我嚇到 所以我身體立刻站起來 而雨兒卻因我的舉動往後摔了一下
[嗚哇....]她放生大哭 喔不~ 我最怕的...
[對不起!對不起!雨兒乖乖 雨兒別哭 我在背妳一次 別哭喔 乖!]
在我的緊急安撫之下 雨兒總算不哭了
我背著她 走向最近的市場 那裡的人很多 她應該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我們走向傳統市場 就看到一家水果攤
[那是什麼?]雨兒說 看來 她已經成長到5 6歲了吧?
[那是水果攤]我說
[水果攤]她重複我的話
坦白說 這時候的確有很多家庭主婦之類的人一直盯著我看
大概是在看說 我怎麼一直背一個年紀跟我相當的女孩呢?
我懶的解釋 也不想解釋 就這樣背著她繼續走
隔壁是雜貨店 她突然要下來
[那是什麼?]她指著雜貨店
[那是雜貨店]我說
[雜貨店]她又說
她走進去 我跟在後面
只見她東拿拿西挑挑 這也拿一點 那也拿一些
雨兒拿了好多東西
[歡迎光臨]老闆說
[水果攤]雨兒說
[阿?水果攤?]老闆不解的問
[水...果...攤]雨兒又說了一次
[要送到那是吧?好的!]老闆開始包東西
老闆大概是看她天真吧?
接著 雨兒又跑到水果攤那
[來喔~蘋果梨子便宜賣喔~!]老闆吆喝著
[歡迎光臨 小妹妹要什麼阿?]老闆看到雨兒走進攤子就說
[雜貨店~雜貨店~]她說著 兩隻手可沒閒著 一手抓五六個水果給老闆
[阿?要送到雜貨店阿?好的!!]老闆也是馬上在包
我看情況有點不對 就趕緊拉雨兒離開市場
就在走後不久 就聽到身後傳來叫罵聲
[幹!你沒事拿一堆爛東西到我水果攤來幹麻!想妨礙我做生意阿!?]這是水果攤老闆
[靠腰喔!那你幹麻把一堆爛掉的水果放到我店裡啦?]雜貨店老闆也很兇
感覺很恐怖 我趕緊加快腳步 迅速把雨兒拉離現場
第一天就幹了件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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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
雨兒已經有小學二年級的學生的程度了
我們全力以赴 努力給予她新的知識
但我們並沒有留意到 她的進步 是近乎神速
雨兒正為了填補她那17年的空白
正以每兩小時吸收一年知識的驚人速度成長
這一天 雨兒要我陪她畫畫
雖說是畫畫啦 但她也不過就用蠟筆在紙上勾勒出一些奇怪的圖案
我教她劃一些簡單花 草 鳥 木
不過 她也正在慢慢的畫出一些簡單的人型
突然 她丟下她正在畫的紙張 重新拿了一張白紙
拿著黑色蠟筆 迅速的在白紙上畫了兩張人臉
[嗯?雨兒 妳在畫什麼?]我很好奇
[畫好了]她開心的說
[你看~這是把拔 這是馬麻~]她指著她畫中的兩個人型
[框啷!]嗯?什麼東西破掉了?
我回頭一看 只見護士以臉驚訝的看著那張畫 手中的玻璃杯早已掉到地上
[這...這...]她似乎很吃驚 吃驚到說不出話來
[給...給我!]她拿走雨兒手中的畫 立刻跑到醫生辦公室
[雨兒 妳在這裡慢慢畫喔 我等一下就回來 不可以亂跑喔!]我叮嚀雨兒
[好~雨兒會乖乖的!]她笑笑的回答我
我也跑到醫生辦公室
只見護士很焦慮 醫生則是臉色凝重
[怎麼了?]我問 詭異的很不自然阿
[那...那張畫...是妳教她畫的嗎?]護士問我
[不是阿 我看她畫了兩個人 就問她那是誰阿]我不解的說
[嗯...的確很詭異]醫生說
[什麼阿?幹麻不說清楚怎麼回事?]我有小惱火
[雨兒 應該從來沒見過她的父母]醫生說
[但這張畫上的兩個人 卻跟她爸媽幾乎一模一樣]護士說 她似乎快心跳停止了
[蛤?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我不敢相信
[嗯 是真的 的確很不可思議 這很難用科學來解釋]醫生擦擦他頭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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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兒進步的很快 她已經是國小生了吧?
[乖娃娃 要乖乖喔 妳爸爸等一下就回來了]雨兒正在玩扮家家酒的遊戲
我則是在一旁看我的書 是一篇關於<十七年的嬋>的故事
[你當她爸爸!]她對我說
[蛤!?不要啦 好丟臉喔!]我反對0
[......]雨兒用深情的眼神看著我
...
不行 我就是對女生沒輒= =
之後 我帶她到公園去玩
她玩的很快樂 鞦韆 翹翹版 溜滑梯...
樣樣都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那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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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著她的手 走過一片樹林
突然 她的態度有了轉變
[嗯?怎麼突然把手放開了呢?]我看著她
[......]她紅著臉 不說話
[怎麼臉紅了呢?]我看著她 並把她的手牽過來
[來 讓我牽著妳的手]我牽著她 走過樹林
那時候 我感覺到 雨兒的心智已經到了青春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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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雨兒的心智已經與她的年齡相契合了
言行舉止都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最重要的是 她對我的態度已經有了改變
那天 我帶她到海邊
[阿韋......]她輕聲喚我
[嗯?]我靠近她 想聽她說什麼
[你認為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我很奇怪對吧?你大概認為我是一個妖怪 心理不舒服吧?]
她面向大海 用一種意義深長的眼神說著
[沒這回事 妳別胡思亂想 妳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
不知怎麼的 說到最後面那一句 我感覺到我有點不好意思
她坐了下來
雙手抱膝
[睡了十七年...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說
[十七年阿...這到讓我想到十七年的嬋]
[十七年潛伏在土裡 然後有一天突然冒出來 呵呵 這倒跟妳很像]
我笑著說
[那你知道嗎?他們只能活一個禮拜...]她面帶哀傷的看著海面
[嬋的一生就是這樣 他們也不曾怨嘆過...]
之後 是一段不算短的沉默
我看看雨兒
然後看看海面 已經是黃昏了
璀璨的夕陽 將海面染成一片閃亮的金黃毯
波光閃閃 很美...
突然 我有一種想讓時間停止的感覺
我看看身旁的雨兒
圓潤而雪白的臉 潔白的齒 朱紅的唇 她那笑了會瞇的眼 以及烏黑柔順的長髮...
我突然覺得 我好想就這樣陪在她身邊 就這樣...
[你說 人生像什麼?]她突然丟了一個問句給我
[嗯?]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人是為了什麼而生?又是為了什麼而死呢?]她看著遠方
[那個...應該是為了要活到現在吧?還有"青春" 現在就是為了驗證人生而存在的]
嗯?好像頗有哲理的= =
[嗯...對人們來說 活著 不見得是幸福]
[應該有短暫而令人滿足的人生吧?]她說
[譬如只有五天...啊...五天也好...]
[我只能清醒五天]她閉上眼說
[!?]
[什麼!?] 我瞪大眼 不敢相信
[我只有五天的時間阿...原本也希望更多 但是他們說這樣就夠了...]她睜開眼
看著我
[他...他們是誰?]我站起來 我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我想不起來 也許是我自己想的]她抬頭看我
[......]我無言的看著她
為什麼 我突然感到一陣難過?
這是什麼?不捨嗎?
[阿韋 愛 是不是很難?]她低下頭 臉紅了
[啊?]
[我...想愛一個人]她的臉很紅
我好像在屏息 心跳一直在加速
海風吹來 海面上是一陣一陣的浪花 都是不規律的
[妳...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結巴?
我...我在擔心什麼?
[......]
[是醫生......]
三個字
就這三個字
他們重重的刺進我的心理
我彷彿墜入了一個深淵
一個無止盡的洞...
我呆滯
我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天色很晚了...我們回家吧...]我感覺到...
我在心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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