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
宣示
豚太郎,聽著話也說著話。
不知不覺你意識到自己的話變多了,不是囉嗦的那種。
你知道自己已經會將自己的想法表達。
「我是已知道那自己最該負責的錯誤及問題。」
「但你們卻是都各有問題。」
「或許吧,因為我已經不知道這樣所謂的需求是算什麼的了。」
如果這麼的渴望,卻在需要時發現完全沒有,那麼當時汲汲營營追求的那些渴望,有沒有想過是什麼?
你發現自己的脾氣不如以往的壓抑,卻只是懶的在狀態上宣示而已。
難嚥
你說最近事情很多很雜,但最莫明其妙的莫過於是煩惱於他人。
你不明白為什麼別人才是優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位置無法明顯?
你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定得為了別人。
於是開始思考著,以一個糖分的理由來遮掩自己的心緒。
沒想到過熱而焦之後,那是難以下嚥的苦味。
於是就想沉默了。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澡間
說「你聽的都是諫言,但怎麼都不會比別人早一步想到自己的缺點?」
你想想自己似乎也太過於依賴於這種心態的放縱。
簡單來說這其實也是一種無用。
卻也真是耳胞,這是結論。
「是不是因為你無法真心的信任別人?」
「是的。」
你想這是問題的一個源頭所在。
改的了嗎?
你說:「努力著。」
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台中
現在是個奇特的時間,而我在打網誌。
可能跟我今天睡太久了所以現在都還清醒著有關。
從台中回來了,大語盃,從去年屏東到今年台中,也許明年就到台北了也說不定。
但還是再看看吧。
球類東西等到檢討會再說。
回來後一堆事情。
還是連續的,無性生殖都沒這麼快。
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
忍受
於是在此靜謐的時刻,你又開始想了一些事情。
你說自己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這能耐可以忍受這環境。
你發了脾氣卻被認為不該如此,於是你很心寒。
不是因為被認為不該如此,而是當你改變以往態度表達了自己以往的訴求後卻被所有人規勸。
說實在,你懂了原來弱勢真的比較站的住腳。
你捫心自問,知道自己還是有錯於是道歉,但得來的回應雖然説不是惡意但也讓心涼了一半。
「原來,到頭來都沒有人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於是你知道,當你渴望被了解的同時,是不能奢望被了解的。
也許,你成長了許多。
但還是難說。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你變
也該整理整理心情了吧你想。
開學之後的情況遠超乎你想像,原來大二真的很忙。
你必須強調不是普通忙,因為這忙碌不是只有個人,而是所有的人都在忙。
是因為大一太悠哉的緣故嗎?為了維持平衡於是就用連連爆肝的日子來彌補。
你開始懷念大一每個禮拜一都可以去圖書館四樓看電影的日子。
歷經了許多事後也該成長,為什麼你會用「該」這個字?
因為那正表明了你並沒有從每次的教訓中學會教訓。
「人類從歷史中學會的教訓就是學不會教訓」
曾幾何時你也是這麼的對尚志老師說過,就在你走上文而非史的路時。
清水校慶時回去了一趟,見到了伊菡老師,見到了尚志老師。
是謂最照顧的人,你便是最受照顧的人。
何德何能何緣何幸,你能都遇見?
跑到的轉換然後是思考的提點,你承認在許多事情上總是有了最常被忽視的毛病。
「懶。除了這點我不能再對他們或你們下任何評論。」尚志老師如是對你說。
而在聽聞指教的同時卻也不禁汗顏,因為就連自己不也是懶的代表?
計畫是慢慢的走,為什麼會是慢慢的?你猜對了,就是懶。
懂慢的生活是因為知道快的弊病。
但你卻沒有擺脫慢的弊病,雖然你知道快的生活之優。
慢慢來究竟有沒有比較好?
在當務之急下,勢必要快而非總是一再的已慢慢走來安慰你。
充其量也不過是麻痺自己感官而好逃避的藉口之一。
文章的網誌之於你(我不說之於別人,因為這非宣示用,有人如是說過。),
其實說穿了也就是一種提醒的座右銘。
只是無法刻在你的椅子右側罷了。(是說也沒地方可刻就是?)
還記得嗎?當親愛的珠珠老師握著你的雙手然後對你肯定的說:「你一定要成為文學家。」時,
你是怎麼的滿腔熱血的發宏願下重誓?從文筆開始寫進故事寫進生活寫進你任何想說的犀利評論?
不能心軟而蒙蔽了你的視野,不能心硬而失去了你的憫懷。
你發誓過無法走上人鏡之路也至少該以文字改變些什麼。
但卻又有許多惰性跟外務繁雜著你,朋友都對你說,你也未免遇到太多事了。(他們惋惜著對你說。)
你說,「人真難做」,可不是?
A304的黃昏勢必是找到了同年以及童年那純真不變的信仰,
因為不變,你便開始發覺任何東西其實都改變了。
不只心,也算上行為。
「會想模仿是因為那必是你崇拜的動機之一」她這樣對你說。
你崇拜什麼?
「那自始至終的唯一不變。」
因為你似乎變了。
2008年12月11日 星期四
小說
禮拜四交出了小說創作的作業。
不是嘔心瀝血也不是天馬行空,我手寫我口,雖然故事很老舊。
寫小說時,故事可以虛構也可以真實,我選擇亦實亦虛,也可以亦虛亦實。
想說的故事性沒有很重,
只是淡淡的描述發生過的事情然後把事情簡化或誇張化於是設計衝突產生矛盾所以這就是一種省視或者說是一種釋懷也許。
說了這麼多廢話就又怕有許多壓力的關心尋來,其實關心是感激,但壓力我會抗拒。
抱歉臉色不好如何等等,我想就算我說不笑會是臭臉也會被拿來作為譏諷的理由我想。
我招誰惹誰?
明天是高中校慶,我正考慮要不要回去看看那許久未見的校園角落。
但我怕回去後就會看見我那失去的自己,那樣就間接承認我已迷失了。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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